「许小姐还没回覆。」
「我没问她。」
「但你想知道。」她说。
我抬头看她。
周玉棠在澜启做了几年，知道我对合适的人向来重视。以前碰到急缺的职务，我也会一天问几次进度。她大概把我的反常理解成公司终於遇到一个能做总助的人，并没有往别处想。
「这个职务空了太久。」我说。
「知道了。」她笑笑，「有讯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没有再解释。
回到办公室以後，客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等我把下午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窗外的光已经开始往另一栋楼後面落。
五点零七分，周玉棠敲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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