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资已经答应，职务也正是她想做的方向，我以为她没有别的理由拒绝。
可我很快意识到，这种「以为」本身就很可笑。
公司同意她的条件，只代表我们想要她，并不代表她必须马上感激地接受。她要b较的可能不只是薪水，还有产业、平台、未来的发展，以及一家成立七年却仍然算不上大的本地公司，究竟值不值得她留下。
我回覆周玉棠：可以，让她想清楚，不要催。
讯息传出去後，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下午一点半，我去会议室开专案会。
客户临时增加了几项需求，业务觉得应该先答应，专案负责人担心交付时间，技术则认为其中两项会牵动整个系统。几个人说到最後，问题又回到我这里。
我在白板上把需求分成三类，一项一项确定哪些必须现在做，哪些放到下一阶段，哪些需要先让客户确认成本。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
中途手机在桌上震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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