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覆了几条徵才讯息，整理了从国外带回来的档案，又陪我妈去了一趟超市。春节刚过，货架旁还挂着红sE装饰，广播里循环播放节奏欢快的贺岁歌。我推着购物车跟在她後面，手机放在外套口袋里，隔一会儿就会碰到腿侧。
它一直没有响。
我开始说服自己，澜启或许已经选了别人。
这也很正常。那家公司不大，需要的是能尽快上手的人。我没有软T业经验，薪资要求又高。程总在面试里反覆强调这个产业难做，也许并不是担心我进来後适应不了，只是在用一种客气的方式提醒我，我们并不合适。
想到这里，我竟然有一点不服气。
我说过自己可以学。
他凭什麽只用不到一个小时，就判断我学不会？
可转念一想，他似乎也没有这样判断过。整场面试里，真正不断揣测结果的人一直是我。
「买哪种？」我妈拿着两袋汤圆问。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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