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愿意降？」
「因为城市不一样，行情也不一样。」我说，「但我可以接受的是现实落差，不太想一开始就把自己当成完全没有经验的人。」
他点了点头。
「这个产业确实很辛苦。」他说，「尤其刚开始，你可能每天听见的都是不熟悉的词。客户规模大，要求也高，有些专案出了问题，不会因为你刚到职就少追问一句。」
这是他第三次提醒我这份工作不好做。
我终於忍不住问：「程总，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太适合？」
「为什麽这麽问？」
「因为您一直在告诉我它有多难。」
「我对每个候选人都会说清楚。」
「说三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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