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案多了，要求也高了。
而我越来越清楚，公司不能永远靠我去接住所有事情。
我到大厦时七点半了。大厅里刚做完消毒，地面还留着拖把带过的水痕。值班警卫隔着口罩跟我打招呼：「程总，新年好，这麽早。」
「新年好。」
「你们公司今天开工？」
「对。」
「又是第一名。」
我笑了一下，刷脸进闸机。
办公室里一片昏暗。我开了柜台的灯，又把会议室和公共区域的窗帘拉开。yAn光落进来，照见玻璃门上没擦乾净的手印。行政在年前贴的窗花还留着，红sE的「开门红」有一角翘了起来。
我伸手按平，没有按住，便从柜台cH0U屉里找出透明胶带。
八点半以後，员工陆续到了。有人带着家乡特产，有人一进门就互相拜年，办公室很快热闹起来。我站在门口给每个人发开工红包，听他们说「程总发财」「今年少加班」，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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