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坐到离他最远的角落,开始检查从他身上取下的物品。
除储物戒外,还有执法堂腰牌、一叠符纸、一小袋灵石与两只传讯纸鹤。
腰牌没什麽可看的。
灵石我很熟。
符纸上的纹路则一张也认不出来。
我把东西分成两堆。
一堆是可能有用的。
另一堆是看不懂但可能更有用的。
最後,我拿起传讯纸鹤。
其中一只纸鹤的翅膀边缘,写着一个极小的「成」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