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让她的无条件保护,最终害Si了她自己。
「孤已及冠成年,怎会如孩童般整夜赖在阿姊寝殿?」萧力衡低沉醇厚的声音,稳稳地打断了刘子鸾未出口的挑拨。
他伸出带着薄茧的宽厚手掌,轻轻却不容拒绝地握住刘楚玉紧绷的肩膀,将她从风口浪尖拉回了自己身後。那是一个极具保护sE彩的现代男X姿态。
萧力衡高大的身躯带着一GU降维打击般的压迫感,冷冷b视着刘子鸾:「孤之所以今晨在此,是因为听闻昨夜有刺客潜入长公主府,意图行刺阿姊!孤身为储君,星夜赶来确认皇姊安危,见她无恙,这才准备离去。」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SiSi锁住刘子鸾开始闪躲的眼睛:「倒是新安王,你我素来不睦,怎会知晓昨夜长公主府有异动?莫非……这袭击的刺客,是你重金买通的?!」
这顶「行刺长公主与储君」的滔天大帽子扣下来,刘子鸾原本就做贼心虚的防线瞬间崩溃。
「皇兄莫要血口喷人!」刘子鸾脸sE煞白,脚步慌乱地往後退,「臣弟不过是路过……既然皇姊无恙,臣弟先行告退!」
看着刘子鸾如丧家之犬般逃出院门,庭院里重归寂静。
刘楚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眼底那GU凶狠的戾气瞬间化为极致的温软。她仰起头,双手紧紧攥住萧力衡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毫不保留的依赖:「子业,你别怕。刚才那阉狗和刘子鸾的算计,阿姊都不放在眼里。就算这建康城的天塌下来,阿姊都替你扛!」
看着她这副模样,萧力衡眼底泛起一抹深沉的疼惜与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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