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也没有催她,只是保持着伸手的姿势。
片刻后,她还是将受伤的手放进了他掌心。
他的手比她想象中温暖。
江砚白解开那块被血浸湿的布料,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伤成这样,方才还敢与掌柜动手?”
“我没打算动手,是他先拿刀。”
“所以你便拿算盘?”
“手边只有那个。”
“好用吗?”
“第一下挺好用,第二下就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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