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龙王正读到《龙玺政要》中「帝王之起,必变乱於治」,对这「治乱之道」待要细读,并无心思看她。
陶源战战兢兢地解释:「这西寿派的人物画呢,与如今重意境的几家有些不同,重的是JiNg细工笔。这JiNg细呢,正是从衣着、身形、五官都细细雕琢……」
「长话短说。」敖泽见这治乱之道颇有见地,打算明日朝会後召见这学者,故对房内这骗子画师所言,更是备感厌烦。
「小的眼睛差,可否靠近些?」
「随你。」
「谢大王。」
语毕,敖泽本以为能图个清静,却听闻「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令他不耐烦道:「又怎麽了?」
「大王这案,是好玉案,既是好东西,难免重了些,小人正在推……」
见陶源推得大汗淋漓、连这砚台上的墨都快推了出来,龙王挥手,变出一细金丝线连着玉案同陶源左腕,道:「别推了,有了此线,此案自会跟着你走。」
陶源将信将疑,起身走了两步,这案就如同听话的狗,跟在PGU後面飘着,而案上那笔墨也稳稳定着,好生神奇!陶源哪里见过这等仙术,内心叹道:真不愧是活神仙!
龙王一心研读《政要》,无暇他顾,便随她去了,唯偶尔有些响动,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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