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的气sE挺好。」敖泛进到龙王书房,如今他已不方便在大殿见他,「可是礁玉国上贡的攒珊香软枕起了作用?」

        蒙面龙王一顿,方瞟他一眼,不知这堂兄能从面具缝隙看出何端倪,只道:「才出来没多久,新差事已经当得这麽好了?」

        「还不习惯呢,烦请大王替敖泛看看。」敖泛笑着呈上陶源的小画册,翻到一页。敖泽一看,只见一捧着黎锦的绿衣使者跃然其上,上头用大成文字写着:玄鬃堡使节。敖泽掠过那飞扬的字迹,神sE一暗,问:「这玄鬃堡使节有何异样?」

        「我问过陶源大人,她说使节一身鬃毛、上身宛如骏马,颊上却有一裂痕,好生古怪。」敖泛往旁边小图一指,上头画着有一道如弯月般裂痕的面颊,「她看了一眼,那裂痕便消失了,都怀疑是她眼花,可还是画了下来。」

        敖泽神sE一暗:「鲛人族已灭,其化形能躲过探真水的只能是……」

        「鱼昔族。」

        鲛人族本是海底一大邦,因专出能工巧匠,南海赤端王敖垓好战、早有统一四海之志,尤其礼遇此族,下令迁至龙g0ng外围,以供差遣,怎料鲛人族却因铸下大错而被放逐,不得已上岸求生後,又偕同凡人攻打龙g0ng,故为赤端王所灭。而这鱼昔族自古便是鲛人族的仆从,世世代代以侍奉鲛人族邦主,当年也随鲛人族上岸,帮着主子攻打龙g0ng,被赤王打得四散溃逃,怎料此去二百余年,还有残党要为主子报仇。

        「本王记得,鱼昔族不只长於易容,更有一小部名睡,最擅用毒,除了毒杀,亦能C纵心神。」敖泽皱眉,「如今冉遗虽已平定东北之乱,可各邦依旧蠢蠢yu动,要是此事再传出去,难免再生变故。敖泛,本王命你不要打草惊蛇,细细查探那假使者下落,切记,不要走漏了风声。」

        「是。」敖泛恭敬行礼,可收走那画册的手却温温吞吞。

        「还有何事?」敖泽挑眼看他。

        「大王素不Ai画,未料陶源大人画技,尚有大用。」敖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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