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凉了。流理台的灯嗡嗡的。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着，中间摊着七年，三年，两份罪，一场谁也赢不了的仗。
「我很抱歉。」栩承最後说，「不是抱歉我不Ai你。是抱歉我让你用三年，去证明一件我第一天就知道的事。」
若晴点了点头。这句话她收下了。这是今晚他说的所有话里，最准的一句。
「我搬回去住。」她说，「东西这几天搬。」
「不急。」
「急。」她说，「拖着对谁都不好。我最会的就是拖，拖了三年了，够了。」
她站起来，开始收桌上的茶杯。收到一半，她停下来，像想起什麽。
「帮我一件事。」
「你说。」
「那封信。」她说，「系统里那封，毕业典礼寄到的那封。不要删。」
栩承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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