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慕容渊打断了他。他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一种东西——不是勇气,是一种扭曲的、疯狂的骄傲。「我是慕容家的人。慕容家的人不会对一个奴隶低头。」
阿砾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说什麽?」
「你以为我不知道?」慕容渊的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陆青这个身份是假的。探查族的令牌,Si人的名字。我查不到你的真实身份,但我查到了一件事——三年前,蚩吻有一个逃跑的奴隶之子,年龄和你一样,失踪的地点就在东面深林附近。」
风停了。
山路上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我已经把这个消息送回了慕容家。」慕容渊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就算你杀了我,这个消息也已经送出去了。你的身份迟早会被查清。到时候,你就不是学院排名第二的陆青了——你是一个逃跑的奴隶,一个该被处Si的畜生。」
沉默。
阿砾站在慕容渊面前,一动不动。他的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但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愤怒。一种从骨头最深处涌上来的、滚烫的、几乎要把他烧穿的愤怒。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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