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所以你一直有地方住?」唐乐晴问。
「有。」
「那你为什麽不早说?」
晏归尘看着她。
「没有人问。」
唐乐晴张开嘴,又闭上。
我想替她辩护,却发现我们确实问过毯子、椅子、夜里和旅店,唯独没有人直接问他是不是打算住在公司。
九点四十分,纸条的颤动证明那只是空调停机後的压差回流,不是他担心的空间异常。
晏归尘收起细线,把薄毯重新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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