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奥尔菲斯打断她，放下钢笔，转过头，正视她，语气平静，耳根的红已经蔓到了脸颊，「你坐好，不要爬扶手，掉下去我不扶你。」
「你会扶的，」她说，笃定，「你说了你不可能对六岁的孩子袖手旁观。」
「……」
「而且，」她又说，「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
「Ai丽丝，」他声音沉了一点，「再说一个字，我就送你去睡午觉。」
她闭上嘴，老老实实地从扶手上爬下来，重新趴回沙发上，把脸埋进去。
安静了大概十秒。
「那个，」她从沙发缝里闷闷地开口，「我刚才说的，你有没有要回应一下？」
奥尔菲斯在稿纸上继续写，一个字都没有说。
Ai丽丝抬起头，观察了一下他耳根的颜sE——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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