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渗透进生活、近乎JiNg密计算的「标准」,很快也延伸到了日常里。
b如几天後,他正陪她练车。
科学园区周末的马路很空,但江予真手心全是不堪负荷的冷汗。
一个倒车入库,她一紧张油门踩太重,「碰」一声,车尾直接撞上停车场转角h黑相间的防撞柱。巨大的震动让江予真脸sE惨白,副驾的周承远也被惯X带得狠狠往前一晃。车厢内的氛围瞬间紧绷,只剩倒车雷达刺耳的尖叫声。
她紧紧握着方向盘,满心沮丧:「不想练了……我真的不擅长开车,以後你自己开就好。」
她以为周承远会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安慰她没关系,或至少先下车查看车况。
但这一次,周承远只是缓缓靠回椅背。
他转过头,看着她的眼里没有不耐烦,甚至连语气都一如既往地平静。
「坐好。」他伸手覆盖住她指节发白的手,力道却大得不容拒绝。他就这样握着她的手,连同她的掌心一起,将排档杆强行推回了前进档。
「我要你练的,车子我会负责送去修。」
周承远看着她,声音甚至称得上有温度的柔和:「你可以的,再来一次。」
这次停车场的撞击,在江予真的掌心留下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冷汗。每当她握起方向盘,指尖总是本能地绷紧,彷佛他那句低沉的「再来一次」还黏在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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