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还有……不安的味道。」智赫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指尖在以凡的侧脸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暗红sE的血痕，「陈警官，你不该卷进来的。这是我一个人的地狱。」
「这不只是你的地狱。」以凡没有躲闪，反而握住了他的手，眼神坚定得像是一座不倒的灯塔，「从五年前我决定查林晓雨的案子开始，这里就是我的主场。姜智赫，我不管你在韩国是什麽身分，在台北，我就是你唯一的防线。」
两人对视着，车厢内的空气变得异常稀薄。霓虹灯的光影透过车窗的缝隙扫过两人的脸，忽明忽暗，像是一场无声的电影。
「滴答。」
智赫受伤的血滴在以凡的手背上。他苦笑了一声，缓缓靠回椅背。
「如果我Si了，把y碟交给大稻埕的老钟。他知道该怎麽处理。」
「闭嘴。有我在，你Si不了。」以凡恶狠狠地说，随即低头继续用力包紮，试图掩饰自己发烫的双脸。
与此同时，寰宇科技大楼顶层。
李承勳站在机房的废墟中，看着地上的血迹。他的金丝眼镜後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一名黑衣nV子缓步走到他身後。她的右手握着一把沾血的战术匕首。
「他拿走了y碟。」nV子的声音依旧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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