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能待在绫的身边,桂默默对自己说着。现在在这世上,能互相理解的就只有她们彼此而已,但也就只有这种程度。
绫把那那张写着自己名字的信纸塞到桂的手中,打断了她在不安的深海中越沉越深的思考。
「大祖母跟我说过,如果家里发生了什麽,就找一找桌子里面。虽然说,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不在她的预想之中就是了......」
桂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些事,开始翻着信纸。以信件来说文字量有些多,但这或许更显的大祖母要告诉绫的事有多重要。内容原b她所想的还严肃,她像在翻阅什麽重要的纪录般,一页一页的快速翻过,并快速跳过有关家族中她不理解的部分,迫不急待的想要看到最後。
「看完了?」
「......嗯。除了一些你们家内部的事,那些我看不懂。」
大祖母多次提到了她对海外事业的担忧──自从仓选择回到故乡,大祖母虽然也高兴自己的小孩能陪在自己身边,但对於仓把海外的产业几乎都交bAng给了已经在当地定居的亲戚......大祖母虽然曾向仓提过这有些风险,但仓认为自己的母亲已经逐渐年迈,这件事远b金钱或事业重要──到了这里,大祖母也不再方便多说什麽。
然後是大祖母对家族内各种不稳因素的察觉,她没料到大祖父突然病逝在海外,也没想到过自己选择回到故乡後没多久後,这里就成为了战争前线,军方控制了几乎所有的交通手段,她的故乡几乎变成了一座无法随意进出的大型监狱。自从数年前两军的一次大型交火带走了绫的母亲後,几乎确定了绫就是在仓之後下一个成为家主的人,也成为了家族中唯一一个即将掌握最大权利的人。
虽然桂多少查觉到大祖母对於外人──甚至是有亲戚关系也被当外人看待──有些太不信任了,但她完全无法反驳大祖母信中提到的可能X。如果她说的全是真的,那首当其冲的就是绫,桂觉得不会有人做到这种程度,但她不敢保证绝对没有。字里行间,大祖母虽然完全没有直接提,但那种「最糟状况下不排除有人可能打算对绫不利」的意思表达的十分明显。
中间有一段家中的土地、房屋、以及开战後受限的故乡当地经商的产业,绫的父亲掌握到什麽程度又大致交给谁负责等等,牵涉太多家族关系,桂直接快速略过这部分。而信纸的最後,大祖母只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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