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外流浪习惯了,麻薯吃饭的模样相当戏剧。首先它会将一整张脸没入碗内,然後头也不抬大口咬动嘴里的猫粮。

        时不时摩擦碗底发出的沙沙声,仿佛整张脸都在用力。

        「要是没有安枝你的生命会到什麽时候结束呢?」

        我换上了仿佛看孩童一般和祥的眼神看着麻薯,却在意识到生命可能是既定的结局後暗淡下来。

        我想遮罩掉这种想法,可车祸事件不断闪烁的信号灯仍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是啊,即便有了安枝。你也可能会在一个无人问津的日子里Si去。」

        我抚m0在猫背的手停下下来。

        这种知道Si期却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再次灌满全身。

        此刻的我们就算救下麻薯又能如何?在不久的将来它依旧会因为未来而凭空Si去。

        那现在的生活,对它而言又算作什麽呢?

        「如果我们明天都会Si去,那麻薯你会做什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