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手掌褪去了最后的阻碍。极度的粗糙与极度的软nEnGSiSi贴合在一起,古铜sE的雄健肌T与雪白无暇的娇0ngT在昏暗的房间里交织出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啊——!疼……”

        当那道最后的防线被破开的瞬间,剧烈的疼痛让许娇娇娇躯剧烈崩紧,小手SiSi地在陆骁宽厚坚y的背上抓出了几道血痕,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乖……不哭,娇娇乖,老子疼你……”

        陆骁心疼得眼眶发红,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微y的胡渣轻吻着她Sh润的眼角。他极力压抑着T内的狂野蛮劲,用最原始、也最笨拙的温柔,一点点引导着她适应自己的庞大与霸道。

        漫长的折磨渐渐化为了缠绵的sU麻与温热。

        屋外的雨声彻底停歇,而屋内的温度却飙升到了顶点。

        娇软无助的求饶声、低低的啜泣声、猫咪般的低哼声,与男人粗重恶劣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一方狭小简陋的木床上,谱写了一曲最热烈、最浪漫的沦陷之歌……

        窗外的雷雨渐渐止息,夜空洗练,破旧的砖房内恢复了宁静。

        经历了漫长而深刻的亲密与沦陷,屋内的温度依然高得让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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