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知後勤为兵家命脉,故先固粮道,筑堡垒於沿途,以防敌断我後路。又知北方严寒、马肥於秋,故选夏日进兵,使敌骑难以持久。」
「其三,知敌强我弱,须以奇胜,故先取临朐,批亢捣虚,断敌退路,然後乘势直取广固。」
「其四,知士气为胜负之本,故先安民心,招降纳叛,使燕境汉民望风归附。武帝以此数事为目标,逐一备之,故能以步胜骑,以弱胜强。」
袁顗原本对太子心存成见,听到此处,眼神渐渐变得凝重。他细细品味太子的论点,发现其中不仅有先贤的实学JiNg髓,更有超出当世的高远视野,不由得暗自惊叹:「此子……竟真的x有G0u壑。」
屏风後的袁清韫更是心神巨震。她一生建立在才情、陈郡门第与玄学之上的骄傲,在这番「知行合一、实g救国」的论述面前,被彻底碾碎。她看着高台上的刘子业,那交织着暴君狂气与明主光辉的反差,让她产生强烈的灵魂震撼。
就在这满堂名士皆被震慑得鸦雀无声之际。
「啪!啪!啪!」
大堂最外围、冷风灌入的廊柱下,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突兀、却又响亮至极的击掌声。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一个戴着破旧狐皮帽、身披蓑衣的老者,大步流星地从Y影中走出。他每走一步,身上那GU在屍山血海中淬链出的铁血杀气,便b得那些敷着白粉的文弱名士不自觉地後退。
老者走到高台之下,一把摘下狐皮帽,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犹如老狮般威严的脸庞。他对着高台上的萧力衡与刘楚玉,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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