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原公司终於承认我的贡献。
不是因为启禾提案通过。
而是因为我坐在这里,没有再等待任何人把属於我的名字还给我。
我已经自己拿回来了。
晚上十点,我回到家。
洗完澡後,我打开笔记本。
前面那些界线一条条排列着,像我一路走过来留下的脚印。
我翻到新的一页,想了很久。
最後写下:
「第八个界线:我不再等谁承认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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