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桃的耳机里有三个声音同时说话。
天权：「蜂群侦察层被压制，东侧讯号丢失。」
开yAn：「空中目标，两架，战机，高度一千，正在降低。」
摇光：「天玑受伤，左臂，还能动。」
她把三句话在脑子里排序，回答最後一个：「摇光跟上天玑。」
金属撞金属的声音，很重，闷在烟尘里。
盾牌边缘火星迸出来，又是一下。
外骨骼的伺服马达声很尖，跟着重斧挥下去的弧度拉长，落地的时候震得碎石跳起来。
盾牌没有碎。
但握盾的人退了半步，脚跟在碎石地上犁出一道痕。
地板是冷的，有一层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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