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扣进去。很紧。陈立成感觉到自己的衣领勒进脖子里。
高中生的腰开始沉。右脚往前跨。准备翻身。过肩摔。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
陈立成没有挣脱。
他把高中生抓着他肩膀的那只右手——连手带袖子——直接拉到自己嘴边。
然後咬了下去。
不是轻轻咬。是把牙齿嵌进r0U里的那种咬。他感觉到牙齿穿过皮肤的那一层阻力，然後是r0U的质感——软的、热的、像咬进一块没煮熟的东西。
血的味道。不是自己的血。
「——！！」
高中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不是惨叫。是那种太痛了反而叫不出来的声音。他的右手本能地想cH0U回去——但陈立成的牙齿卡在里面。拉扯让伤口撕得更开。
高中生的左手松开了衣领。往陈立成的头上拍——想把他的头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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