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没有回答。他侧过身，让开了路，但眼神一直在躲闪。赫尔曼觉得不对劲，正要追问，忽然听见村里传来一阵钟声。
当当当——当当当——
急促、慌乱，像是有人在拚命拽钟绳。
「出什麽事了？」赫尔曼问。
壮汉的脸sE白了。「是守夜人敲的，」他说，「有人……有人闯进了老男爵的墓地。」
赫尔曼的心猛地一沉。老男爵——他的父亲，Si了？
「什麽时候的事？」他抓住壮汉的胳膊。
「三个月前，」壮汉挣开他的手，「老爷是病Si的。临Si前……临Si前他说了一句话。」
「什麽话？」
壮汉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看着赫尔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老爷说：别让赫尔曼在六月二十七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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