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提出游戏,丈夫问她意见,她只要表个态就行。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意见。你们玩吧。”
父亲眨了眨眼,像是突然接受了这个设定——在被夏长安悄悄改写的认知里,儿子提出的游戏必须玩,规则必须严格遵守,这是天经地义的。
他挠了挠头,笑着说。
“行吧,臭小子想玩,那就陪你玩玩。输了可别哭鼻子。”
“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比谁每天能陪妈的时间长。从早到晚,算总时长,谁多谁赢。三局两胜就不用了,直接算总时间,公平。”
父亲愣了愣,随即哈哈一笑,像是被这个“奇葩”却又莫名合理的提议逗乐了。
“行啊,臭小子,这你还能赢?老子天天晚上和你妈睡觉,我上班你上学,能比我多?”
在被修改过的常识里,这个游戏不仅必须玩,而且规则听起来天经地义——儿子提出,父亲就得接。
父亲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甚至还有点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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