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句口音蹩脚的英语,告诉她期盼已久的消息,终于可以由她的酋长丈夫为她进行受精了!
只见一个身材瘦小、衣着华丽的黑人小老头儿,在人群的簇拥下缓缓现身,对于一个年龄上足够当自己爷爷的老人,即将成为与自己进行交配的对象,白诗韵内心里不免本能地生出一种排斥厌恶。
但是,这种排斥很快就被埋没,只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几乎要疯掉了,整整一天不断地被临近高潮然后又放置冷却,周而复始,让她的神经几乎崩溃,她现在已经只是个渴望得到性爱滋润的欲女,无论那个男人多么的丑陋不堪。
“亲爱的,求求你。”
白诗韵主动地岔开双腿,丰满雪白的大腿根上,被绳子绑着几十枚储存精液的避孕套,这是一天以来,整个部落所有男性将她轮奸的成果。
当老酋长干瘦的身躯压在白诗韵的身上时,尽管在白诗韵的内心理还有过些许的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主动热情相拥,双臂揽上老酋长的肩膀,双腿盘上老酋长的腰部,以一种主动献媚的姿态,乞求着这个又脏又臭的老男人能够浇灌饥渴已久的自己。
只是,当老酋长半硬的黑鸡巴无套插入时,由于老酋长的阳具本就因老迈而并不够大,而且没能完全勃起的缘故,性欲高涨、饥渴难耐白诗韵只觉得是杯水车薪,即使她下面的这张小嘴再如何主动地包裹、吮吸老酋长的无套鸡巴,也不能收获到如同黑人壮年男子一样的满足,一时间,白诗韵竟然从心底里委屈地哭泣了起来。
而且越来越哭得痛苦,起初是因为被挑逗起来的性欲急切地渴望释放,后面则是又想到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体竟然被黑人们玩弄成现在这么淫荡的样子。
蜜穴里旺盛地分泌着淫水,不断清洗着插入她阴道内的阳具,将老酋长一辈子没有好好清晰过的黑鸡巴冲洗干净。
或许是被白诗韵梨花带雨的模样打动,或许是因为被白诗韵饥渴已久的蜜穴主动吮吸,老酋长的黑鸡巴竟然真的在渐渐开始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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