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一次较为深入的撞击后,准备稍稍退出换气时,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下身传来。
不是往常那种单纯的湿滑紧致。
而是在他龟头即将滑出那温热紧窄的甬道口时,内壁的嫩肉仿佛突然活了过来,传来一阵细微的、却异常清晰的收缩和吮吸。
那感觉极其短暂,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快得几乎让他以为是错觉,是肌肉疲劳或角度变化带来的误判。
他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下一次进入,并未深究。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这种“错觉”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强烈。
不仅仅是在退出时,有时在他深深埋入、停顿片刻感受那被完全包裹的充实感时,那温暖湿润的肉壁会毫无预兆地突然绞紧,紧紧箍住他粗壮的茎身,力道之大,甚至让他感到一丝轻微的窒息般的压迫感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酥麻快感。
那绞紧并非持续不断,而是一种间歇性的、带着某种隐秘节奏的收缩,仿佛那具沉默的躯壳内部,有一个独立于主人意志的、贪婪的小生命,正在本能地吮吸、挽留着入侵者。
更让陈默感到意外,甚至隐隐有些“惊喜”的,是林静雅双手的变化。
以往,无论他将她摆弄成何种屈辱的姿势,无论撞击多么猛烈,她那双总是冰冷、指节分明的手,要么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要么仅仅是虚握着拳头,抵在床单或沙发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从未主动触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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