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吹来的山风带着一GU刺骨的水气,我望着自己在潭中的倒影,嘴巴彷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自顾自地说下去:「迎亲途中,突然下起大雨,山路又滑,最终整座花轿连人带轿一齐掉进了潭里。」水声很轻,但一直细细碎碎地围绕在耳边,「大家都拼了命救她,但新娘全身被嫁衣缠住,最後捞上来的时候,她的脸都被水泡烂了……。」
阿龙放低相机看着我:「你又来了?」
我轻笑一下,但视线仍然盯着水面:「之後,这里就开始不乾净了,有人夜晚会听到迎亲队伍的音乐声;有人说见到穿着红衣的nV人,在这里用潭水照镜子。」
我停顿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此时要说这些。但有些话,好像自己就会从脑袋里慢慢长出来。
「还有一件事……」我指住新娘潭,「这里,每年都会有人Si。」
空气彷佛在这刹那,轻轻静止了一瞬。
阿龙笑了一声,似乎想当无稽之谈带过去:「这麽夸张?那意思是,今年还未——」
他突然闭了嘴,没讲完。
但我听得懂。
——今年,这里还没有人Si。
我没有接话,只是静静望着水面,就像有些事,不需要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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