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感受到“另一个自己”那大胆而直接的索求,也感受到空在得到那声“好”之后,如释重负又如同被点燃的炽烈回应。
那些细微的、被酒精和情欲放大了的触感——他指尖的薄茧摩挲过腰侧肌肤的战栗,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窝的痒意,他沉重而混乱的心跳敲击着她胸腔的共鸣——所有这些信息,都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她的意识深处。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没有恐惧,没有排斥。只有一种巨大的、让她灵魂都在微微颤抖的归属感和确认感。
是的,她是愿意的。
从那个在教令院长廊里,他带着阳光般的笑容向她走来,笨拙地试图与她讨论星图开始;
从那个在兰巴德酒馆,他记得她爱吃的甜食,用狡黠的眼神看她出糗开始;
从那个在雨林的星空下,他沉默而坚定地守在她帐篷外,驱散所有未知的恐惧开始……
她的心,早就一点一点地,向他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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