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我现在……真的不能说……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托雅静静地看着女儿良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继续逼问。她松开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高冷,却多了一丝疲惫的关切:

        “有些东西,瞒是瞒不住的……尤其是当它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时候。婉卿,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女儿。如果哪天撑不住了,就回来找我。”

        云婉卿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用力点头,却不敢再抬头看母亲的眼睛:

        “是……妈妈……我知道了……”

        托雅摆了摆手,示意谈话结束:

        “出去吧。今天先休息,明天我们再谈。”

        云婉卿走出书房后,立刻靠在走廊冰凉的墙上,深深喘息。

        她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下意识按住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那里桃心纹还在隐隐跳动,后背的屈纹也仿佛在提醒她——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女儿,而是彻底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契约兽。

        母爱与羞耻剧烈冲突,让她几乎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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