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老猪鸡巴里肯定也很多那些脏东西,现在都被我舔进嘴里,咽到肚子里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羞耻的感觉了,心里就想着早点完事好脱身,盼望着这两个家伙舒服了不要杀我灭口。

        老猪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他似乎很犹豫,我猜他又想搞我下边,又不想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

        柱子在旁边看的又兴奋起来,讪笑着问老猪:“哥,要不你操逼,嘴巴给我乐乐?”

        老猪呵呵笑着把鸡巴从我嘴里拉出来,走到我身后,双臂拉起我的腰,我弯着身子撅着屁股,老猪扶着鸡巴从我股缝里捅进我的阴道,老猪的鸡巴短粗,但口水很湿滑,他进来的很顺畅。

        柱子根本就没提起自己的裤子,蹦跳着来到我面前,把鸡巴放到我嘴边,我只好又含住了他的鸡巴。

        柱子以为口交也要顶的,扶着我的脑袋使劲往里插,搞的我喉头都被撑开,干呕起来,柱子不管我的感受,玩命的顶着,我口腔里,甚至鼻腔里都是口水和粘液,我完全喘不了气,我使劲想推开柱子,可那里推的动,柱子抱着我脑袋不撒手,嘴里呵呵的吼叫着。

        我渐渐的没有了力气,站都站不住了,突然两人停止了动作,几乎同时放开了我,我昏倒在地上。

        等我醒来,我正靠在一个人怀里,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听到有人高兴的说:“好了,好了,她醒了。”

        我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还半裸着躺在地上,上身靠在一个男人怀里。我的思绪慢慢清晰了,低头一看,下半身盖着一件工作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