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冰冷刺骨的柔软,与另一截滚烫如火的湿滑,正一左一右死死吸附在他那根青筋暴凸、粗硕得发紫的肉棒两侧。

        洛星蓝那张带有婴儿肥的脸颊几乎贴在曲歌的大腿根部,蔚蓝色的微卷短发散落在床单上。

        她那淡粉色的小嘴半张着,舌尖探出,灵巧地沿着肉棒左侧那根最粗的血管自下而上地滑过。

        她的舌头冷得像一块刚从冰水里捞出的软玉,每一次舔舐都在滚烫的柱体上激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而在右侧,绯红的动作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她那涂抹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双唇紧紧包裹着肉棒的右半侧,舌尖带着灼人的高热,如同带刺的蔷薇般在粗糙的表皮上用力刮擦、打着圈吞咽,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渗出的黏稠前列腺液。

        两人的呼吸喷吐在同一处,一冷一热,两股气流交汇,在曲歌的小腹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汗珠。

        绯红的左手撑在曲歌的右侧大腿上。

        那只手上戴着纯白色的丝绸手套,掌心因用力而微微下陷,丝绸的纹理在曲歌紧实的肌肉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她微微侧过脸,那双如浸血般的红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凶光,视线如刀般越过那根正在跳动的肉棒,刺向对面的洛星蓝。

        “把你的冰块嘴从他身上拿开,矮子。”绯红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唇瓣在说话间仍不肯离开那根滚烫的柱体,甚至故意用牙齿在柱体根部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泛白的齿痕,“这根会喷火的柱子是我的战备燃料,你想用你那冻僵的舌头把它冰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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