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特殊了,特殊到让曲歌的呼吸在喉咙里瞬间卡成了一声沉闷的滞音。

        那是一种极其廉价的老式烟草味。是那种最劣质的、用报纸卷着旱烟叶燃烧后,留下的刺鼻、熏人的焦油味。

        而在这种刺鼻的烟草味里,还死死纠缠着一股深埋在地下的泥土腥气——那种掘开坟墓、翻出陈年老土时才会有的腐朽气息。

        这是属于他那个早已死去的父亲,曲河的味道。

        曲歌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股深埋在童年记忆深处的熟悉味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真切、极其蛮横的姿态钻进他的鼻腔。

        更让他感到背脊发寒的是,在这股属于父亲的味道深处,还混杂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阴冷黏腻的硫磺味。

        “这味道……”曲歌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他终于忘记了指尖的火焰,任由打火机一直燃烧着。

        他僵硬地转过脖颈,视线死死盯向窗外那片深不可测的、没有一丝星光的夜色,“老头子?不可能……他骨灰都在公墓里待了十几年了,这股味道又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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