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驱使下,她的双腿死死盘在曲歌的公狗腰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十指在曲歌宽阔的后背上用力抓挠,瞬间留下几道深深的浅红色指痕。

        曲歌托着她的臀部,肉棒不仅没有滑出,反而因为体位由平趴转为直立的重力压迫,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顺着软肉的方向,极其野蛮地向更深处、前所未有的禁区狠狠挤压了进去!

        “唔!”绯红的眼珠子瞬间瞪大,那种被彻底贯穿、几乎要把子宫顶破的恐怖饱胀感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曲歌迈开大长腿,朝着卧室外那扇通向露台的玻璃推拉门走去。

        随着他的离开,那条沾满两人浓郁体液的真丝薄被彻底滑落,委顿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渍。

        “屋里太闷了,带你去外面透透气。”曲歌偏过头,一口死死咬住绯红的耳垂,甚至用牙齿扯了扯,声音低哑得仿佛含着砂砾,透着不容抗拒的暴君气息。

        他迈出第一步。

        结实的大腿肌肉收缩,带动骨盆猛地向上挺进。

        在全身悬空的状态下,曲歌的每一次跨步,都让那根粗长的巨根在绯红的体内极其恶劣、极其深重地向上狠狠顶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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