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饱满的半球型胸乳死死压在曲歌结实的胸肌上,随着曲歌的呼吸被压扁、弹起。

        “……就是这样。”

        绯红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她的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吐出了这长达千年史诗的最后几个字。

        当那个关于十二岁少年、关于幽暗深渊里的契约、关于跨越生死的诡辩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时,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海浪拍打木桩的“哗啦”声,不知疲倦地重复着。

        绯红微微仰起头。

        她那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因为先前的剧烈摩擦和高温,此刻呈现出一种慵懒的微卷状态,散乱地披散在曲歌的颈窝和肩头。

        她红色的瞳孔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失去了往日的凌厉,眼波流转间,视线一点一点地描摹着曲歌的下颌线。

        那是一张与记忆中那个十二岁少年有着几分神似的轮廓。

        曲歌没有说话。

        他那双宽大、骨节分明的手掌,原本正搭在绯红窄紧的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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