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过这个洞吗？”
“进过。”苏夜说，“洞里有一块石壁，上面刻着三幅图案。一幅是莲花，一幅是剑，一幅是星图。三幅图案拼成一个完整的圆，但每一个都少了一块。我用戮苍生的血脉之力碰了那个剑的图案，它亮了，但石壁没开。需要三个人同时输入力量才行。”
“莲花对应帝释天。”李长安说。
“剑对应戮苍生。”苏夜说。
“星图对应姬紫薇。”顾安然说。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
这一切都太巧了。不，不能叫巧。李长安心想，这他妈就是姬紫薇设计好的。她在一万年前把所有的线索都埋好了，然後坐在时空的某个角落里，等着她的徒子徒孙们像玩密室逃脱一样一个一个地找到它们。
火车又钻进了一条隧道。
这次隧道特别长，车厢里的黑暗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应急灯的h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床铺上，影子的形状被拉得很奇怪。
在隧道的轰鸣声里，苏夜忽然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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