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下流的低笑。

        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捏起那根黏在她下巴上的“罪证”,在眼前把玩了一秒,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随意地把它丢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虽然床单和枕头上都是呕吐物,这确实是个完美的掩护,但视线往下移,妈那双极透薄肉色丝袜上,那些干涸的、湿润的精斑实在太过明显,在灯光下泛着罪恶的白光,如果不处理,绝对会穿帮。

        “不行……如果莲姐看到这腿上的东西,肯定会穿帮。”

        我心一横,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我先随手抓起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自己那根还沾着口水与精液、半软不硬的肮脏阴茎,然后迅速穿回内裤和裤子,扣好皮带。

        接着,我像个熟练的掠夺者,双手抓住了妈丝袜的腰间位置。

        “嘶——”

        我粗暴地将那条沾满了我浓浊体液、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肉色丝袜,从妈妈那双修长的美腿上一路剥了下来。

        丝袜经过刚才的洗礼,变得湿漉漉、黏煳煳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带着妈妈的体温和我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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