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母亲是谁?她可是十几年来在万米高空的头等舱里,见惯了各国达官贵人、处理过无数流氓酒鬼的顶级空乘。

        就在那只咸猪手即将碰到她敏感部位的瞬间,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迷人微笑。

        她身子看似不经意地微微一侧,像一条滑不溜秋的美人鱼般,优雅地躲过了那只脏手。

        同时,她双手捧起酒杯,主动向前迎了一步,用酒杯巧妙地隔开了两人的距离,声音娇媚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大气:

        “王总,听说您千金刚考上常春藤名校,真是虎父无犭女呢!这杯酒,我替老李敬您,祝您双喜临门,也祝我们两家公司合作愉快!”

        这一招四两拨千斤,不仅巧妙地化解了被袭胸摸臀的危机,还把话题引到了对方女儿身上,用长辈的身份和得体的祝福,瞬间压住了对方那点龌龊心思。

        王总虽然心里痒得像猫抓,看着眼前这块吃不到的绝世肥肉直咽口水,但也只能悻悻地收回手,干笑着把酒喝了,完全发作不得。

        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父亲,不仅没有因为妻子被觊觎而生气,眼里反而充满了安心与佩服。

        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是一只聪明绝顶的狐狸,既给足了男人面子,又保全了自己的清高。

        那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连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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