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项链已经从锁骨的位置滑落到了脖颈前方,红宝石吊坠悬在她的喉咙下面随着身体的颠簸晃来晃去。
“啊~?好深~?太深了~?啊~?”
她趴在床上的脸侧过来对着门缝的方向。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侧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美目紧闭着,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薄眼皮在紧闭的状态下颤动着,睫毛的末端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快速地抖。
嘴巴大张着,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被后面每一下的撞击顶得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声嗲的短促呻吟。
眉头微拢着,不是痛苦的那种皱,是快感太强了但又不想停止时才有的那种纠结的轻蹙。
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整个面部和脖颈,甚至连裸露的胸口上方那片嫩肉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意。
蒋伟信从床的另一侧爬了上来。
他赤裸的上半身结实健壮的肌肉在暖色灯光里面泛着一层汗水的光,他爬到了床头的位置——爬到了妈妈的头前面。
他跪在枕头的位置,两条腿分开跨在妈妈脑袋的两侧,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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