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浑身好热。”
我的声音哑得像是喉咙里塞了一团砂纸。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在解裤带了。
皮带扣打开的“咔嗒”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格外响亮,金属扣件碰撞的叮当声在壁灯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突兀。
拉链往下一拽,“嘶拉”一声,裤子顺着大腿滑到了脚踝,堆在运动鞋上面。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扯,那根被神力强化到十八公分的鸡巴从湿透的棉布束缚里弹了出来,硬挺滚烫地翘在空气中,在主卧壁灯的暖光下投出一道粗壮的阴影。
柱身上青筋蜿蜒盘踞着,一根根紫蓝色的凸脊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状沟下方,随着心跳的节奏“突突突”地脉动着,每跳一下就鼓胀一分。
龟头充血紫胀到了极限,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处渗出的前液顺着冠状沟的弧度往下淌,在柱身的青筋沟壑里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
我的右手握住了柱身,五指环不住那根比原来粗了将近一倍的硬物,指尖和拇指根部之间还余着一截空隙。
我开始在她面前撸动,掌心沿着青筋盘踞的柱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滑动,前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滋——”的极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主卧里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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