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没有亲鸟照顾的夜晚，牠活过今晚的机率微乎其微。
像是一种无言的默契，我们沉默着，像是怕吓到这个小生命一般，手忙脚乱地折了几根树枝，用树叶当作临时的铲子，小心翼翼地把牠挪到了路边不会被车辗到的草地深处。
他拍掉手上的泥土，站起身来。「这样就行了吗？」
「嗯。」我仍然蹲在地上，看着那片在黑暗中微微颤动的叶子。「我帮不了牠，养不了，只能这样了。」
「这样，有意义吗？」他突兀地问。
「欸？」
「为什麽要帮？反正只是烂命一条，有差吗？」
「呃……」迎上黑暗中那双莹莹闪烁的眼神，我顿了一下，直接脱口而出。「因为我爽？」
「......」
有够荒谬的，到底在说什麽。
显然，他也被我的回答震惊到了，是吗？我有点Ga0不清楚了，每次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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