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那样的地方,最适合炼尸养傀。

        “那就有劳你去一趟了。毕竟我忙云逸诗会的筹办,实在抽不开身。”商无忌换上那副惯用的讨好笑容,又补充道,“对了,你一直找的人,有新消息。”

        凌言执盏的手微微一顿。

        茶盏被轻轻搁在案上,声音不大,却让昏睡的狼北动了动耳朵,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凌言的手。

        凌言目光落在商无忌脸上,眼神比方才凌厉了几分,示意宗主说下去。

        商无忌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数月前,有村民在城郊破庙见过一个白衣男子,模样与玄冬相似。”

        她顿了顿,继续道:“那人在破庙里跪了一夜,对着长满青苔的古佛,一次次叩首。嘴里念叨着什么‘求恶人,不要伤害一个好人’。村民以为撞了邪,没敢靠近。次日再去看,便了无踪影了。”

        白衣胜雪,俊朗如玉。长跪古佛,彻夜叩首。

        凌言垂下眼,又添一杯茶。茶汤微苦,热气氤氲,将她的神情笼得晦暗不明。

        “阿言。”商无忌看着她,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真切的劝慰,“我知你执拗。可三年了,玄冬当年离开自有他的理由,你又何必苦苦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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