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凌言都显得格外平静。
白天,她是冷漠严肃的霜砚师尊,宋熙是角落里被欺凌的外门子弟;夜深人静,宋熙会如鬼魅般出现,让她承欢到潮喷不止。
宋熙再一次缓慢抽出阴茎时,她的花穴都被操成艳丽的红色,外唇充血翻卷,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精液不停流淌,竟然已经无法合拢。
宋熙愣住,忍住了把肉茎再肏进去的冲动。
这些天凌言的改变反而让他有些奇怪,当他注视着凌言被肏到眼尾发红,呜咽哭泣的样子,心中竟升起一丝不忍。
……不忍?那可是恶毒的凌言!
宋熙拼命摇头抑制住内心的想法。
听见动静,凌言以为他要硬来,身体本能地绷紧,孕肚跟着轻颤。可下一秒,她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宋熙取出一只小玉瓶,倒出透明的药膏,涂抹在指尖。那药膏带着淡淡的清凉草药香,触到她红肿的穴口时,像冰丝滑过火炭。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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