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掩上身后的房门,不想让冷风惊动我的猎物。
在接近床榻的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轻柔。
如果我要报复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
密法法咒对他们有没有效果,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只要不被他们发现,我就还有机会。
卧室里面更黑,墙上取暖用的空调机发出嗡嗡的声音,朝外吐着暖气。
常先生和朱丽雅正在那张木质的双人床上睡熟了。
常先生跟我说过,那张床是朱丽雅和他结婚时候的嫁妆,有些破旧也舍不得换掉。
我才不信,就是穷嘛。
我轻轻悄悄的摸到床边,屏息静气,浑身紧张到发抖,砰砰直跳的心都快要顶到了嗓子眼。
然而,睡梦之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发觉即将袭来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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