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过去两个月里所有的一切,每一杯水,每一次头晕,每一个醒来后身体酸软的下午,每一个睡裤湿透的梦。

        她承受不起。

        不是因为真相本身可怕,而是因为如果真相是那样的话,她就不能再来这里了。

        不能再来这里就意味着每个月少几千块的收入。

        少几千块的收入就意味着思雨的大学基金凑不齐。

        大学基金凑不齐就意味着她对女儿的承诺会变成一句空话。

        所以她不能问这个问题。

        不是不敢问。是不能问。

        “沈姐?怎么了?水太凉了?”沈强看到她停在那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没有,没事。”沈若兰笑了一下,把杯子往上送了送,杯沿越过下唇压住上唇,冰凉的柠檬水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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