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壁的收缩已经不再有节律了,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痉挛性的紧咬。

        她的眼睛在紧闭的眼皮后面快速转动着。

        如果她此刻有意识,她会感觉到自己正从一个无底的深井里被一只巨大的手猛地提起来,提到空中,然后又被松手扔了下去,再被接住,再扔下去。

        一次又一次。

        直到她分不清上和下,分不清坠落和飞升。

        大约过了四十秒,双重高潮的余韵才开始慢慢消退。

        她的弓起的身体缓缓落回了床面,像一座小型桥梁的坍塌。

        全身的肌肉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张力,变得绵软得像一滩融化的蜡。

        她的嘴还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的呼吸从喉咙里进进出出,带着一丝沙哑的底色。

        沈强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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