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湾湾坐在床上等。
清臣缓缓推门进来,她立刻起身,观察着他的神色:“哥哥,爸妈骂你了吗?”
他微笑摇头。
她脚尖撵着地板,双手背后,心虚道:“对不起嘛,害你帮我背锅了。”
清臣比划着:【你没有做错,是他们两个该打。】
爸妈的训话,他早就习惯了。
毕竟,湾湾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偏心她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
何况何远山也只是怪他几句,没有看好妹妹,并没有训他太久。
小时候,在生母身边,他动辄就要挨打。
徐金凤常常在外头喝的烂醉如泥,回来一句话不顺心就要打他,心情不好、赚不到钱也要打他。
每晚她都带不同的男人回来,她就把他关进小屋,锁上门,关他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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