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痛地叫了一声,眼里错愕、失望,逐渐凝成模糊的泪珠,埋怨地望着自己。
清臣懊悔地过去扶她:【对不起,对不起。】
湾湾推开他,泪眼婆娑,瞪着他,满是嫌恶,说话也口不择言起来:“臭哑巴!除了我谁还能稀罕你!就凭你也敢嫌我?我随便找个人谈恋爱,都比你强一千倍,一万倍!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一字一句,都在往他的心上剜。
何艳听到动静儿,开门问:“怎么了?”
湾湾从地上爬起来,呜呜的哭:“妈!他欺负我,把我推倒在地上,害我摔到屁股,好疼!”
何艳看了一眼满脸愧疚的清臣,安抚道:“你哥哥又不是故意的,别老欺负他。”这么多年,他们对清臣的脾气秉性还是放一百个心的。
湾湾哭得更厉害了:“明明是他欺负我。”
清臣是个哑巴,又不能为自己辩解什么,焦急地,连连比划着:【对不起,湾湾,别哭了,是我不好。】
湾湾不理他,自己背着书包跑出去,说什么也不肯坐他的车了。
一路上气鼓鼓的走去学校,清臣不放心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跟在后头,快到校门口时,有个男同学对她打招呼,看见后面骑着自行车的清臣,笑着说:“何湾湾,你哥又送你来上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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