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酸麻。同样的膨胀感觉。乳晕的面积在药液的催化下一点一点地扩大。

        然后第二只瓶子打开了。

        另一个太监用另一支毛刷沾了第二种液体——这一种是淡绿色的,比第一种更稀薄,气味更刺鼻——对准了暮心的腋下。

        暮心的腋窝光滑白皙——慕容青对自己有要求,基本是每三天修一次体毛。

        当毛刷碰上皮肤的那一瞬强烈的瘙痒传来。

        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里面长出来一般。

        暮心的身体在拘束架上剧烈地扭动——皮革束带被绷得咯吱作响

        胸口的剧烈酸麻和腋下的疯狂瘙痒同时进攻着她的感官系统——再加上贞操锁在她扭动时不断的造成快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暮心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

        赵锰站起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龙袍,步伐从容地走向殿侧的帷帐。路过暮心的时候停了一步——低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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