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来得有点晚,晚到连导师自己说出口时,都能听出一点勉强的涩。

        可亚萨尔还是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神情依旧严厉,却少了平常那种只把他当成「跟不上」学生的不耐,像是终於在那场仪式之後,第一次正眼意识到:

        亚萨尔不是单纯差,而是和这套系统本身有某种更深的错位。

        「我知道了。」

        亚萨尔低声说。

        导师点头,像这样就够了。

        等亚萨尔走出来时,yAn光正斜,整个走廊都被照得很亮。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一点点从这个地方被剥下来了,不是流放,更像某种晚来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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